麻豆传媒老公请上司喝酒篇

德義表面上說這些話是漫不經心,但是他的目光卻是始終沒有離開武媚,一直在看著武媚的一舉一動,而武媚神色間的不正常,也沒有逃過他的眼睛。

果然如同他所料想的一樣,還有什麼事兒,關於這武才人的,小公主不願多說什麼嗎?

若是這樣,那事情的結果可就有意思瞭,能讓小公主都不想提起,那定然是有關乎皇傢顏面的事情瞭。

雖然這武才人表裡不一,但是有句話她還是沒說錯,畢竟她還是陛下的妃子,有些事兒,雖然是她弄出來的,但是卻是在某一方面上,能夠代表著陛下的顏面。

或者說,她的一舉一動,傳在外面,都關乎陛下的臉面。

想到這裡,德義又添瞭一把火:“才人心中既然有數,那還要咱傢多說嗎?咱傢之前聽說武才人與傢中兄長關系不怎麼好,但是雖然關系不好,卻也是血脈至親,這是改變不瞭的,才人也不想弄的整個武傢……都跟著倒黴吧。”

的確,武媚做出來的事足以讓整個武傢都為她陪葬。

不僅僅是謀害太子,還有與李治那見不得光的感情。

武媚低下瞭頭,顯然神情之間沒有方才的咄咄逼人般的銳利,整個人低沉瞭許多。

“武才人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德義問道。

“沒有瞭。”武媚低聲說道:“應該說的,公公不都已經知道瞭嗎?”

武媚沒有多說話,而是順著德義的話頭往下接,因為面前的德義,心思實在是太過高深,她看不透,隻不過,聽其言語間,若是自己若是認瞭,傢裡人就不會有什麼事兒。

但若是負隅頑抗下去,整個武傢都會跟著她倒黴,既然結果都這樣瞭,又何必拖上一個武傢呢?

自從父親去世之後,武媚與他娘在武傢兄弟的欺侮下日子過的並不怎麼樣,但是雖然如此,武傢兄弟兩個還是與她有血脈關系不是,事到如今,就別將他們也拖進來瞭。

武媚不想“欠”他們的。

“既然如此的話。”德義看著武媚,語氣稍微一沉吟:“那還請娘娘暫且委屈在這邊,等候陛下的發落吧。”德義說道。

武媚點瞭點頭,再次環顧四周,不再對宮中為何有這般荒涼的地方感到好奇,而是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迷茫。

接下來會是個什麼結果呢?當德義將這結果告訴陛下,自己若是不死,以後的日子恐怕就要在這裡過瞭吧。

德義留下四個侍衛在這裡看守著武媚,自己則是帶著身邊兒的太監回瞭甘露殿。

德義離開瞭,武媚幹脆自顧自的在這荒涼的冷宮中轉悠瞭起來,而身後跟著的四個侍衛,她則是萬全忽略瞭。

既然想跟著,那就跟著吧。

甘露殿中,李二陛下得到瞭結果。

“果真是武媚做的?”李二陛下確認道。

“老奴親耳聽到武才人承認,錯不瞭,隻是老奴隱隱約約的覺得,這件事情,似乎並不算完。”德義說道:“太子殿下與武才人無冤無仇,為何要謀害太子殿下?而假若太子真的出瞭什麼事兒,受益的會是誰?”

李二陛下一邊聽一邊點頭,太子的位子空出來,定然是其它的皇子受益,放眼這長安城中,仍舊留在長安的,也就隻有三個皇子,吳王、魏王還有一個剛剛成親的晉王。

這三人……

現在李承乾與吳王和魏王三人之間,幾乎就是一個三角形的框架,若是吳王和魏王有心皇位,大可不必讓自己這般受累,這麼多年都跟李承乾走的這般親近,在朝中完全不去培養自己的勢力,至於晉王,這才剛剛成瞭親,往日在宮中也是個沒有什麼存在感的人。

李二陛下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瞭。

“德義,你沒有問武媚這個問題嗎?”李二陛下將問題拋給瞭德義。

德義搖搖頭:“先前老奴審問武才人之時,武才人拒不交代,老奴是用瞭一些言語手段詐出來的。”

“也罷,既然已經知道是他做的瞭,若是暗衛針對此處去查,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瞭,讓暗衛去查探去吧,另外,這段時間就先讓武媚在那處冷宮好好冷靜冷靜,派兩個宮人過去,把住的地方給她收拾一番,等到事情全都查清楚之後,再另行處置。”李二陛下淡然說道。

後宮當中的妃子耍這種手段,李二陛下是十分不喜的,無論是那一朝的帝王,都不會喜歡這樣的妃子。

“諾。”德義應聲道。

“另外,這次宮中的事兒,兕子做的不錯,賞賜她點兒什麼好呢?”轉而李二陛下想起晉陽在處理小五的事情的表現,心中十分欣慰。

一個侍衛的性命算不得什麼,讓李二陛下高興的是,晉陽處事的手段,不愧是他李世民的女兒,果然是頗有父風。

李二陛下的這個問題倒是讓德義犯瞭難,小公主在宮中什麼都不缺,還能賞賜什麼?內務府的稀罕物件兒,除瞭在立政殿就送到暖閣去瞭。

“陛下,元日前夕南詔使臣進貢來的那些寶石還在內務府中,陛下不若讓工匠打造些首飾給殿下,老奴看晉陽殿下與皇後娘娘一般,在宮中衣食住行都十分樸素,頭上的首飾,也沒有華貴到哪兒去,小女孩傢,總是喜歡漂亮的首飾。”德義提議道。

“你不說朕倒還忘瞭,那些寶石什麼的,讓工匠全都做成首飾,拿出一部分賞給兕子,另外的,全都放在內務府,等到將來,全都算作兕子的嫁妝。”李二陛下說道。

提起嫁妝這事兒,李二陛下想起瞭當初長樂出嫁的時候,他想要多給一些嫁妝,可是被那些大臣們極力勸阻,到最後不得不按照祖制來。

好歹也是嫡親女兒,身為一個父親想多疼愛自己的女兒也成瞭錯,等到兕子出嫁的那天,無論禮部的人如何反對,這嫁妝,絕對不能少瞭去!

德義微微一笑,點頭應下瞭此事。

從小公主十歲的時候,陛下在平日裡就已經開始為小公主準備嫁妝瞭呢,這一點一滴的積攢起來,到如今,估摸著也不是個小數目瞭,今兒個在小公主的嫁妝上,又是添瞭一筆。

大唐第一少